特别设置的铃声尤为好听,是陶燃曾经在雨夜唱给他的小调——《情人》。
几乎只是响了一秒,电话便被接通了。
那边的人轻笑了一声,好像是恶作剧成功一样,有着几分恶劣的小得意。
“明天的演唱会你会来吗?”
沈殊墨没有说话,他垂着头,眉眼全都埋在了一片阴暗之中,像是一具行尸走肉,似乎连呼吸都微弱到没有。
陶燃好像浑然不在意一样,自顾自的说着:“穿得正式一点好不好。”
带着笑意的声音有些软,沈殊墨几乎都可以想象得到,对面那人在说这话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。
懒散倦怠,似乎永远扫不开眼尾上的那几分媚意,勾魂夺魄得让人心生恶念。
喉结滚动了一瞬,沈殊墨低低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只是简单的一个字眼,却像是将他喉咙都割裂得在透风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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