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包括岑母自己都没有预料到,以至于没有及时立下遗嘱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公法部该介入的,但那个时候岑霜几乎是声名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加上陆潮清和岑伯君的私心,陶燃便被去除了继承遗产的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当初关系都打通了,为什么现在她又拿到了这个证明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视线掠过旁边的苏潜,岑伯君又想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爬了这太子爷的床,还能哄着人一起回来帮她争财产,能拿到这证明也没有多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君哥哥……”缩在岑伯君怀里面的沈小小扯了扯他的衣角,眼中泛着泪花,鼻尖都哭得红彤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一眼陶燃,抿了抿唇瓣之后小声说道:“岑霜姐姐很不容易的,当初的事情也是有着苦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眼中一片纯澈,抬眸看人的时候似乎坦荡而良善,“我不要这钱了,本来也不该得,我只是觉得,阿姨开心就很好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的笑着,那副勉强的模样简直就像是踩在了岑伯君心头上一般,让他怜惜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同时,沈小小的话也提醒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这个所谓的妹妹,可是生生气死他父母的“凶手”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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