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那位躺了多久,这两位便不眠不休的守了多久。
那死气沉沉的模样,像是被抽尽了所有生机一样。
老太医暗暗叹息一声。
情之一字,害人哟。
“太子殿下,侯爷,陛下性命已无碍,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燕长清眼中全都是血丝,下颌也冒出了短短的胡茬。
此时像是绷紧的弦一样,只需要三言两语,就能让他的理智彻底绷断。
旁边的林白意同样。
顶着巨大的压力,老太医额角又冒出了些冷汗。
稳住声音,他斟酌着词句说道:“陛下被伤了根基,虽说性命无碍,但此后恐就要用药养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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