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些年来他们都与陶燃接触过,却从未有人像燕询那般光明正大的宿在兴庆殿。
最可怜的当属燕长清,到目前为止,他是唯一没有碰过陶燃的人。
也正因为如此,他是嫉妒得最为疯狂的那个人。
在瞧见燕询脖颈上的红痕之后,他又嫉妒又委屈,几乎想要立刻起身寻人。
像是曾经无数次奔入她怀中一样,毫无顾忌的独占她的怀抱。
可是她已经有着几乎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自己了。
是她察觉到了什么吗?
她是打算疏远自己了吗?
燕长清越想越难以克制冲动,他一杯一杯的喝着烈酒,用以浇灌越演越烈的炽热欲望。
场面一时之间便沉寂下来,和燕询坐在一侧的林白意始终没有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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