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燃脸色苍白到没有丝毫血色,闻言也只是微微颤了一下眼睫,像是生机都湮灭殆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答燕长清的话,只是屏退了所有人,独自在燕询的墓前站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痴情模样,燕铭和林白意同样嫉妒得发疯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燕铭,他是脾气最为直率的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看着陶燃这副心死的模样,下颌绷得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克制,才忍住过去将人直接掳回去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咬着牙回头,燕铭几乎没有停顿的大跨步离开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再看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灼热而滚烫的嫉妒撕咬着他的理智,一不小心,他会彻底将她据为己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白意和燕长清依旧守在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离着陶燃的距离很远,但周围早就被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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