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德,把这簪子收起来吧。”
陶燃看了一眼,便幽幽地收回了视线。
她知道,这件事情今天晚上就会传到燕询那里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隔日早朝结束之后,那人寻着借口缠了她好一会儿。
拦都拦不住,他像是没有安全感的野犬一般,腻在她身上留下了一堆痕迹。
像是在彰显占有欲一般。
等到走了的时候,留下来一大堆簪子。
看那架势,似乎要将燕铭给的那只压在箱底才会罢休一样。
幼稚至极。
“陛下。”一声犹犹豫豫的童声拉回了陶燃的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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