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只要陶燃称呼不对,无论在什么地方,他都会拉着她吻上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她喊出“老公”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只是一个称呼,陶燃还不会那么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因为每当“老公”这个称谓才出的时候,沈殊墨都会极其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兴奋的后果就是陶燃又会被捞回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风微微,一室春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隔日天还未亮时,陶燃脊背后面的胸膛像是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睡得迷迷糊糊的,还以为是沈殊墨又做噩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眼都没睁,翻身过来就缩进他的怀中,手伸到他背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面还咕哝着:“不怕不怕哈,我在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微哑的声音因为困倦而显得软乎乎的,一呼一吸都像是羽毛一样撩进了褚浮筠的心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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