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的唇瓣似乎连开合都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地上没有生息的人,没什么情绪的说道:“他护了我,该厚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长清此时被那根手指冻得几乎没什么理智,只想要把人带回去埋在厚厚的被褥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让怀中的这具躯体不要那么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尸体一样的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嗓音有些颤,急匆匆的应下之后让人将林白意的尸体收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大跨步抱着陶燃去了兴庆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通折腾下来已经是深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太医再怎么小心翼翼,这具伤了根基的躯壳还是半夜发起了高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烧,便是整整两天三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医把脉一次,神情便惶恐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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