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愣了一会儿,看应叙重新投入工作中,不知道该不该再说点什么。他站起身,想了想还是加了一句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裴砚承认,他好像是有点自作多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洗过澡之后裴砚躺在床上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以为应叙会生气,起码会要求自己给出一个理由,但是他忘记生气一定是建立在在意的基础上,如果应叙本来就对这段关系不太在意,那根本没有生气的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叙其人,工作起来六亲不认,曾经五天飞了三个国家,连在飞机上都是处理文件,几乎没怎么睡过觉。只有工作能让他提起十二分精神,对于别的人别的事他根本毫不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砚以前觉得就算应叙不喜欢他这个人,但总归是满意他们这段合作关系的,但现在看来这段合作关系其实也可有可无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老师趴在床上叹了口气,心情有点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低落了两分钟微信就响了,是裴砚的好友问他战果如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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