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开了个小公司。”不小,正经是个大公司,他家厕所比我家卧室都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过得挺幸福吧?”有人这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砚就成了一个哑炮,憋了半天,憋出来一个字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盘问完他,话题也就带到了下一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砚没参与进去下一个话题,自己拿着手机看照片上被红底衬着的两个男人。应叙自然是一个很优秀的人,无论是相貌还是资产,足以让自己在同学聚会的饭桌上很骄傲地向大家介绍他,可这种骄傲又让裴砚心虚,因为这个人其实不是他的先生,而是他的合作伙伴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最后喝得有些多,裴砚坚持自己打车回家,好事的同学说让你先生来接你呗。裴砚笑笑,说我先生今天加班,跟我说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砚自己打车回家,到家之后看见坐在沙发上开电话会议的应叙。那时候应叙有一个跨国的生意在谈,时不时需要开隔着时差的电话会议,应叙听到裴砚回来,示意会议中的其他人稍等,但没有跟裴砚搭话,只是看着他跟自己打了个招呼,摇摇晃晃地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叙就是这时候再次跟会议那边的人说抱歉,请再稍等我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走进浴室,裴砚已经脱了上衣,正在脱裤子,裤子脱了一半,茫然地抬头,保持着手抓在裤腰上的动作: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叙开口:“醉酒不要洗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点头:“可我没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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