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没说可以还是不可以,因为应叙没有给他机会。
应叙身上是沐浴露的味道,很清新的某种花香;嘴唇是牙膏的薄荷味,竟然很软。人类的嘴唇都是软的,裴砚当然知道这件事情,可在亲到应叙时的第一反应仍然是这个诡异的想法。嘴唇和嘴唇贴着,裴砚在等应叙更加深入这个吻,应叙却像个不解风情的笨蛋,蹭了半天毫无吻技。
裴老师有些忍不了,主动环上应叙的脖子,用牙齿咬他嘴唇,舌尖只伸出来一点儿。应叙是个很好学的学生,而且他有一个很好的老师,裴砚在这个逐渐没有章法的吻里呼吸困难,到最后不得不伸手去推应叙。
房间里的灯还亮堂堂地开着,裴砚嘴唇有些肿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应叙声音沉沉:“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。”
裴砚立刻看他:“嗯?”
应叙坦白:“第一次是你喝醉那天晚上,结束之后我亲过你。”
裴砚靠近他:“原来那个时候你就偷偷亲我。”
应叙点头:“那时候的你很可爱,跟平时不一样,而且……当时是你自己说的,为什么不亲你。”
裴砚把头埋进枕头里,大声吩咐应叙关灯。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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