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叙说完这么几句就没了声音,裴砚等了半天:“没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叙不太明白:“还有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问:“为了谈业务喝到吐是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叙说:“第一个合作,合作方觉得我没什么本事,不过是玩票的少爷。当时朋友劝我换一家合作,总有慧眼识珠的,我们有技术上的底气又有资金,不怕找不到合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认真听着:“嗯,之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叙:“忘了,那家公司是我那时候筛选出来最合适的合作方,忘记那时候怎么想的了,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,觉得我是少爷玩票也好,真的尊敬也好,我只想做最优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低头,看不见应叙的脸,只能看见应叙脑袋顶着乱糟糟的黑发,乖顺地窝在自己怀里。这话是很应叙的,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同样不在乎达到目的走哪一条路,只要最后是他想要的最优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砚问:“所以你为了得到他的认可就用喝酒的方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叙有些不满:“这是商场上比较受认可的方法,虽然我不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差点笑出声,裴砚还想再说些什么,突然感觉到怀里的人伸手环住自己的腰,应叙的声音多了几分低沉沙哑:“裴砚,我不想说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没来得及问,怀里的人已经翻身,带着一身酒气将自己禁锢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指紧扣的时候两枚婚戒贴在一起,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应叙上班,裴砚的假期还有最后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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