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叙伸手将人从被子里扶起来:“小事,不舒服就在公寓休息,要是不想起床明天我让房东太太把饭帮你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赶紧拒绝:“不用,我自己能下去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叙没再坚持:“正好我明天去处理些工作,你好好休息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喝完感冒冲剂,乖乖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起来,应叙已经不在身边。裴砚这一觉睡得不踏实,晚上总觉得又冷又热,模模糊糊地记得自己冷的时候一个劲儿往应叙身上靠,热的时候又自己踢了被子翻去床的另一边,醒过来时倒是老老实实盖着被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头疼,嗓子也疼,不知道是不是被传染了什么流感,没有预想中的睡一觉就好,甚至感觉更严重了。身体没什么力气,在枕头旁边摸了半天的手机才摸到,家庭群里父母问l国好玩吗,裴砚撒了个无伤大雅的小谎,没说自己生了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叙临走之前发来一条消息,让裴砚醒了发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异国他乡的感冒来势汹汹,抬手打字都有些力不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砚磨磨蹭蹭发过去两个字:“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就收到了视频邀请,裴砚赶紧从手机屏幕看了看自己的状态,头发凌乱,睡衣也乱七八糟,花了时间整理,裴砚接起来视频,看见出现在手机屏幕上衣冠整齐的应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