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和我这些做什么?。”老?人板着脸,仿佛在看一件没有利用价值的、随时?被处理掉的旧洋娃娃。
艾波轻笑?一声?:“我们?这次的合作很愉快。就像做生意一样。买家和买家。我兜售商品,您的需求得到了?。我知道您现在并不相信我,但我们?可以打一个赌,一个过程漫长?、答案准确的赌。”
老?人静静地听着。
“距离下次大选还有两?年半,我赌您喜欢的候选人无论如何都赢不了?。”艾波狡黠地露齿一笑?,“这是风险对冲。您稳赚不赔。”
老?人拎起围在脖子?上的餐巾一角擦嘴,慢条斯理、一丝不苟地擦拭嘴角,擦了?足足一分钟,他才把餐巾扯下来,揉成团丢进吃空的、仅残留酱汁的餐盘里:“成交。”
该谈的都谈完了?,艾波又和老?人在店里坐了?会儿,隔着玻璃欣赏外面的车水马龙、人来人往,与店里的静谧无声?是如此不同。
不知过了?多久,明?黄的出租车出现在路旁,后座下来了?一个少女,穿着一条淑女到行动不便的蓬蓬裙,向中央车站走去。是娜塔莉.罗斯。
“难以想象,她心肠竟然硬到这种程度,任由父亲的尸体躺在医院冷柜。”老?人叹道。
这句话谁说都没问题,他说出口,多少有些古怪。艾波没说话。
“你想要除掉她吗?”老?人又问,“我听说你在西?西?里杀尽了?所有黑手党,是斩草除根的风格。”
艾波摇摇头,只说:“她不是黑手党。”
老?人意味不明?一笑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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