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味并没有调侃为何自己只是个医师,却也接收到了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,”六味只是低声笑了声,抬起头注视着虚空:“我早已……与中州皇帝神交已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余古怪地看了六味一眼,不明白这位医师到底在说什么,毕竟他的资料早已被摆在了沈余案头,相比起宫外那些各色教派,这位神医可是治疗陛下“梦游症”唯一的希望,沈余绝不会慢怠,自是清楚六味从未来过中州,可他却说出了神交已久之词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余眼中精光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陛下计划的一部分么?

        沈余的猜测暂时不足为外人道,将请帖留下,便请辞离去,不再耽误这位神医的义诊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前,他犹豫片刻,眉眼微动,留下几个监天司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注意到,一个衣衫褴褛之人离开了义诊的堂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这一会儿功夫,六味手中多了一瓶白色的小罐,里面装着一种深黑色的液体,闻上去带着些许臭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六味眼中诧异一闪而过,他认识这些液体,甚至在东州见过不少次,这些毒液来自于东洲蛙母的虔诚信徒,本质上其实是蛙母能力的具现,麒麟就是曾被这种毒逼到身形崩溃,提前打起了老三□□的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可是过了十几年啊,居然还存在着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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