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并没有气味,缓一阵后,沉厚的松木气息缓缓扩散,幽淡却不可忽视地充盈车厢,陌生的气味顷刻间将夏唯乐裹挟其中。
很快,夏唯乐一直以来的疲惫感缓解很多,好似压在肩上的石头搬走似的,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不少,心里的烦闷消除大半,想发脾气的冲动好很多。
可同时腺体传来酸胀的感觉,当初晋则标记他留下的那枚伴随终生的标记开始发烫发痛,感知到alpha信息素的入侵开始抵御,提醒omega处于危险之中。
皮下神经一抽一抽的疼,夏唯乐可以忍受,闻着松木的气味,身心放松下来,仔细分辨里面含有药物的清苦。
他这段时间都没有睡个好觉,这会儿困意一下子涌上来,也觉得有些饿了,嘴里发苦,想吃点酸酸的东西。
夏唯乐的车里备着有糖,吃了颗话梅糖,在车里睡了会儿,本意只是眯一下,可这一觉睡得沉,醒来是两个小时后。
松木的味道不强烈,经过这会儿已经散得差不多了,夏唯乐难得睡得舒服,腺体疼痛也缓和一些,他心情很好,启动车子找了家餐馆吃饭,然后回纹身工作室。
夏唯乐推门进去时是带着笑的,荷尔蒙稳定,身体没有不适,他又恢复成爽朗随和的夏老师。
纹身师们都在忙,大柯背对着门正和一位男性交谈着,又是搭肩又是大笑的,似乎是个熟人。
夏唯乐走近,两位听到动静同时转身,一张英俊立体的脸出现在他眼前,男人嘴角的笑还没收回去,隽永温润,久远模糊的记忆一下子清明。
“老夏,看看这是谁。”大柯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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