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容渊有种难以言说的委屈感,他也只是表面看上去女人多,这一生落到实处的不也只有眼前这么一个。
尧窈见男人不吭声了,以为他没话说,更觉自己有理,进一步又道:“不如这样,进太庙拜先祖,或者去看龙舟赛,皇上总要应我一个是不是。”
换做一般人,可能就顺着女人的话二选一了,但皇帝已经摸清了小公主的大半性子,反应也比常人更迅速,脑子一转,便回:“朕又为何非要应你,不应,又能如何。”
没见过这样冥顽不灵的人,应她一个,又不会少一块肉。
尧窈最近脾气也是有点大,好声好气跟人打商量,人不答应,她也有些恼了:“皇上待我,就好比那笼子里的雀儿,高兴了逗一逗,无聊了耍一耍,只为自己欢愉,却不管我高不高兴,欢不欢愉。”
又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,只是看她身体特殊,最适宜待在宫里静养,少出门,怎么就说得他好像罪大恶极了。
在尧窈的胎相不是足够稳之前,皇帝又不能如实以告,只能缓和了语气,试图把她不时就冒出来的新鲜念头压下去。
“以后你就知道朕是为你好了。”
他和她又哪来的那么多以后。
尧窈心气儿不是那么顺,蓦地起身:“这也不准,那也不能,那妾去御花园逛逛,总可以了吧。”
御花园倒是可以,花木多,空气清新,多逛逛,对孩子也好。
只是,容渊目光下移,看着女子今日穿的鞋底有点高,微皱了眉,叫她换一双平底的棉布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