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是一滴,再一滴。
容渊盯着那串珠似的泪,一度无言。
他想她哭的时候,她不哭,不想了,她倒是动不动就来这么一出。
叫他收,还是不收呢。
不收,是不可能的,浪费可耻。
容渊如今也同明姑一样,随身携个小袋子,专门来放置这些值钱的珠子。
尧窈看着男人一颗颗地捡珠子,心头更是凉凉。
她就知道,他为的便是这些玩意儿,哪里又是真心为她。
男人就没几个真心的,更不提帝王了。
尧窈说不上心里头的滋味,翻江倒海般滚过一茬又一茬,最终又归于了平静,轻易不让人窥见。
泪也止住了,身子转过去,不肯再便宜男人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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