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不信,她还扯了扯他的袖子,问他这是哪里,她还在太后宫里吗?淑妃有没有怎么样?
听到这话,容渊心头莫名的火起,但又不能对着床上的人发,只能压着脾气道:“你还有精力关心她,她身边难道没宫人?要你去救,你自己都是双身子,救得过来?”
他凶什么?淑妃是他的女人,又怀了他的孩子,他就一点都不担心?
尧窈觉得自己委屈:“她月份比我大,我当时也顾不上那么多。”
“你要顾的是你自己,别的人,不要管。”
容渊声音冷冷的,人也冷冷的,但正是这种冷,才让人心寒。
尧窈不解:“淑妃怀的也是你的骨肉,以后会生下你第一个子嗣,你却一点也不在意,未必太冷漠了。”
听着小女人为淑妃抱屈的话,容渊面色只会更冷,她居然一点都不醋,还在为别的女人打抱不平,她倒是博爱,博爱到别的女人要为他生孩子,她也能接受。
但容渊不行,只有他认定的女人,才可以诞下他的子嗣。
见尧窈张张嘴,仍有话要说,容渊为免自己被气到心梗,先一步道:“你再提一句淑妃,那就一直这么躺着,躺到生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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