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子怀身,气性没个定数,大悲大喜的,由不得人,也由不得自己。
容渊笑也不是,心疼也不是,但也明白,眼下把人哄住了,不哭才是正经事。
“好好好,女儿也是宝,都随你。”
然而,尧窈听到这话,还是哭:“什么叫都随我,孩子是我一个人的?你就没份吗?”
容渊还真是,不知道说什么才对了。
好像说什么,这小孕妇总能扯出奇奇怪怪的理由同他掰扯。
“当然不是我一个人的,不过你生的,你最大,你做主。”好歹是当皇帝的人,脑子转得快,几句话就圆了回来。
尧窈总算气顺了不少,但仍是抽噎着,甚至打了好几个嗝,需要缓缓。
容渊半搂着她,轻拍她的背,这回又带点责备:“你看,你一生气,受罪的还是你自己,又何必。”
尧窈气不顺地反驳:“不气,是不高兴。”
容渊简直要被这不高兴的小妇人逗笑了,强压下喉头那点笑意:“是,不高兴,那我的夫人可得尽快高兴起来,这样我们肚子里的孩儿才能高兴。”
身为帝王,容渊自然希望第一胎能够是儿子,他有了继承人,朝廷上的压力也会少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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