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谢地,她还知道他不高兴。
“你别来烦爷,爷就高兴了。”容渊话里的别扭,他自己听着都不齿。
听到这话,尧窈退开身子,靠向墙那边,不哄了。
姑娘温软的身子一离开,容渊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感,他转过来,又把缩到里侧的姑娘拽回到怀里。
换尧窈不乐意了。
容渊微眯眼:“明天还想不想出去了?”
闻言,尧窈不动了,任由男人将她当做面团儿又揉又搓,时不时地还咬上两口。
翌日一早,梳洗过后,容老爷又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清俊模样,然而瞥到桌上两个大馒头时,面色微微一凛。
“只有这?”
紫鸢同容渊接触不多,但也知这男人不好惹,惴惴不安道:“夫人说老爷就好这口,早食准备这就够了。”
话落,被男人折腾得腰酸背疼的尧窈从里屋走出,瞧见桌上的馒头,又补了句:“光吃这也不行,紫鸢姐姐你不是买了一大坛腌黄瓜,搭这个吃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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