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,但她知道二舅母的“久病不愈”有内情。
现在她“病愈”,是代表一切揭过了吗?她有些迟疑:“二舅母的身体以后应该都没事了吧?”
贾敏没有和女儿说过,现在也不想提起娘家不堪往事,最起码现在不说,等女儿大些再说也不迟。
她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大夫说要精心调理,到如今才见到成效,以后如果不犯忌,应该都不会有这么严重了。”说着,贾敏神色着实不太好看。
她应当吸取教训了,不会再对大房下手了吧?
小儿难养,如今大房正好有个才出生不久的婴孩。
想必侄儿媳妇也有此担忧,她今日见到王熙凤,她的脸色着实不好,本来因为生了儿子的喜悦都被这个坏消息给冲掉了大半。
而王氏之所以能出来,是元春侍寝了。
她问了母亲怎么回事,她也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她侍寝了,成了皇上的女人,所以王氏就病愈了。
贾敏一直都知道,母亲对元春是抱有大期待的,期盼她能生下皇子,现在她终于迈出了这一步,就不能让她有个拖后腿的亲生母亲,所以这事揭过了。
贾敏有些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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