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爱卿请讲。”皇上对祝嵘是非常器重的。
“请皇上解除孙女祝清染与摄政王宇文徊的亲事。”祝嵘声音洪厚,整个大殿上的文武百官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众大臣纷纷看向祝嵘,这多好的一门亲事啊,为什么要退呢?难道是镇北侯府也听到了那些坊间传闻?
“这....”皇上一时不知该做何回应。
“启禀皇上,老臣只有清染这一个孙女了,今后她会继承镇北侯的爵位,所以我孙女清染不嫁人。”祝嵘言辞恳切。
皇上倒是没想到这一方面,不过现在听祝嵘这么讲也认为挺有道理的,虽然大盛国目前为止没有女子袭爵的先例。
但毕竟镇北侯府就只有祝清染一个女子了,那祝清染袭爵也不是不可以。
皇上还没下定论,宇文徊便站了出来,“启禀皇上,臣不想退亲,从先皇给臣赐婚以来臣就认定了祝清染是臣的妻子,臣一直在等她及笄,臣此生非她不娶。”
祝嵘愣住了,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,明明在外面有了其他女子竟然还扒着他孙女不放,现在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不嫌恶心吗?
皇上见祝嵘气的脸红脖子粗,又看宇文徊也确实态度坚定,思考了一下便决定道,“这毕竟是先皇下的旨意,朕无权干涉,还请两位爱卿好好商议。”
这手甩锅,甩的真是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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