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耻心被生理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,他只能发出甜腻而FaNGdANg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诗趣站在一旁,像个冷静的观察者,欣赏着他在自己主导的惩罚下逐渐沉沦的模样,“刚才在课堂上,不是玩得很开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啊…太重了…好烫……要坏了……”云弈眼神涣散,语无l次,唾Ye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机械毫无温情的撞击b到ga0cHa0边缘时,Pa0机骤然停止了动作,那巨大的X器仍深深埋在他的T内,静止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致的快感骤然中断,带来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弈下意识地扭动腰T,试图自己寻求慰藉,却只是让T内的异物摩擦过敏感点,激起更强烈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?”诗趣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弈泪眼朦胧地看向他,几乎是本能地点头,眼里充满了乞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诗趣却冷笑一声,重新按下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是退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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