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的两人是莫忘和李浩然,一个是从小就有午休的习惯,躺倒在沙发上,一个是黑眼圈使然,双臂交叠、趴睡于桌上,睡前他交代,如果打呼噜了就叫醒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宜霈给小猫拍照、时不时刷手机。吴思屿的腿被莫忘征用做枕头,他一动不动地对着自己的电脑,一手安抚莫忘,另一只手敲字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猫零零散散温暖地围绕着他们,大家悠闲地在猫咖度过了半个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都醒了之后,他们去玩陶艺,猫咖出门右拐就到。麓南路实在是太方便了,这就是N市三大高校有名的大学城堕落街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人买了两张情侣团购券,大学城附近的物价不算贵。面对情侣团购券,有人坦坦荡荡,有人不由得打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裙一围,大家都像是咖啡店员工,等到都上手了,黏土蹭到身上和衣服上,才像是g陶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宜霈叫老板用她的相机拍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块黏土的标准教程是捏成马克杯和各种盘子。林宜霈挑了一个教程上的兔子和花朵的马克杯。吴思屿说要给小猫做饭盆,也挑了个小猫小狗粉绿sE的盘子样例。莫忘和李浩然扔掉教程,要即兴发挥。

        抟土塑形得认真,一认真就不由得弯腰低头凑近。莫忘的短头发扎不起来,一直跑到眼前,她没在意,用泥巴手捋了几次,后来吴思屿看不下去,从右边替她g了一次头发到耳侧。林宜霈也看不下去,在左边替她g了一次。然后她右脸左脸多了几道泥痕。莫忘直起腰,问:“什么意思?玩斗地主我输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浩然在她对面,他说:“别动。”然后众目睽睽之下,他手指在泥土团沾了沾,伸到莫忘额头,画了个十字。“ok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”莫忘:“为什么?到底为什么我要被一直画脸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思屿说:“我去帮你画回来,宜霈,帮我按着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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