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琛握住方亦歌的手,指腹轻轻抚摸过方亦歌的掌心的纹路:“如果我这一辈子都不能走路,你岂不是要照顾我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别人说这番话,他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方亦歌这样说,他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是重病那段时间,以至于昏迷的那一年半他的饮食起居都是由方亦歌全权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靠流食和营养液来维持身体技能,哪怕是再好看的一张脸都会失去光彩,守着一个形容枯槁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的人,守了一年半,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琛偏头吻上方亦歌的唇角,那一刹,身边人耳朵腾得一下就红了,一如每次欢爱时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笑了一声,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擦着方亦歌灼热的耳垂:“现在都会红啊?帮我擦身那么久还没习惯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亦歌身体颤了颤,赶忙握住温言琛的手,哑着声音道:“哥,别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现在的自己比两个人刚在一起时消瘦了太多,一点暧昧的贴近,依旧能让方亦歌脸红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感情早已在日渐的相处中,一点点刻入了对方的骨髓,哪怕红颜枯骨,仍旧不会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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