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独自静坐的他忽然感到心里难以忍受的伤痛,冲向甚尔房间时,正好看到少年举起刀刃,对准了后颈的腺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疯狂抱紧了他,用双手保护他的后颈,手指被刺得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五条悟也想过,为什么自己没有去抢刀,而是选择了那样一种笨拙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害怕着控制甚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甚尔的眼泪远比他想象的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重伤后被陌生人标记的时候没有流出的眼泪,却在意识朦胧、被迫说出违心的话时一颗颗砸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对于禅院甚尔来说,肉|体的屈从不算什么,真正恐惧的是心灵的丧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做法是正确的,五条悟想。他只是做了所有天乾会对地坤做出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不,他的做法是无法被原谅的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条悟”不应该对“禅院甚尔”做出那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的想法有悖于世间千万年的规则,那么他五条悟必然是正确的,而世间才是谬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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