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卧室,陆行洲看着焕然一新的床上四件套,心情更烦躁了。
他难得到家没先去洗澡,心烦到先到阳台去抽了支烟。
不怪他今早以为沈灵珊是要离开他,主要是因为他看到沈灵珊拎着行李箱,完全没想到她是要去出差。
昨晚在她学校,无意听见那两个路人说,沈灵珊打架挂了彩,应该没办法参加比赛
他这会儿回忆起来,才发现自己昨晚气得脑子都不清醒了,居然随便听信那两个路人的话。
但是不该说的话今早也说出去了,他也实在拉不下脸去哄沈灵珊回来。
越想越心烦。
他坐在阳台抽完一支烟,然后才摁灭了烟头回屋去洗澡。
托刘姨“勤劳仔细”的福,晚上睡在完全没有沈灵珊香味的床上,他破天荒地失眠了。
半夜烦到从床上坐起来,伸手去床头柜上摸烟盒的时候,目光忽然落到床垫和床架的夹缝间。
夹缝间仿佛有个熟悉的东西。
他伸手去摸出来,展开一看,果然是沈灵珊的内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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