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珊简直要被陆行洲气哭了。
但她使劲忍着,决不在陆行洲面前掉眼泪。
她看着他,说:“找不到就找不到,反正我现在也没有软肋了,也不怕沈诚越再对我做什么,我也不需要靠山了。”
陆行洲听到沈灵珊说不再需要他,脸色变得很难看,冷冷盯着她,语气也冷,“沈灵珊,你这招过河拆桥玩得还挺有本事。”
沈灵珊道:“陆总是生意人,过河拆桥这种事不是会经常遇到吗?我又没有跟你写合约,我现在就是不想再待在你身边了,你要是强迫我,我就去警局告你。”
陆行洲盯着沈灵珊看了一会儿,最后没忍住笑了。
他抬起右手,虎口捏住沈灵珊的下巴,皮笑肉不笑地看她,说:“沈灵珊你好样的,你倒是看看,我不放手,你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他话音刚落,沈灵珊一低头,狠狠一口咬到他的虎口上。
陆行洲吃痛,收回手,低头就看到虎口深深的牙齿印,已经浸出血来。
他不禁啧了一声,抬眼看向沈灵珊,“看样子你上辈子真是狗变的。”
沈灵珊气得骂人,瞪着他道:“你才是狗!一天到晚只知道上床的公狗!”
陆行洲看着沈灵珊生气的样子,不知怎么,莫名其妙就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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