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梁总算明白了,他看着陆行洲,差点又要忍不住笑出来。
但他估计他这会儿再笑,真要撞到陆行洲的枪口上,于是努力憋着,看着陆行洲,忍不住道:“所以你不肯开口,是搁这儿吃醋呢?”
陆行洲不想承认,但孟梁确实也没说错。
他继续道:“我之后派人查了一下,梁思礼比沈灵珊高一届,是他们学校那一届的校草,人气挺高。”
孟梁道:“那也很正常吧,哪个女生读书的时候没有喜欢过学校的校草啊,不过那种喜欢,肯定跟喜欢你不一样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陆行洲烦到把烟摁进手边的烟灰缸里,语气里都藏不住的醋意。
孟梁还是头一次见陆行洲让一个女人搅得这么方寸大乱,越看越稀罕,越看越忍不住想笑。
陆行洲灭完烟,脸色不太好地朝他看来,“笑够了没有?”
“是是是,我不笑了不笑了。”孟梁努力想忍住笑,但是这次怎么忍都有点忍不住。
陆行洲被他烦死,起身拿起外套直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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