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张一鸣给这个酿酒坊重新注入了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酿酒坊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干二净,房屋重修葺,又扩建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一鸣亲自设计蒸馏提纯的流程,张良在一旁不住的点头,其他壮丁光着膀子,露出黝黑结实的腱子肉,搅拌的搅拌,倒原料的倒原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百斤的布包,村民们单手就能拎起来,硕大的酒缸,两个人抱起来,不费吹灰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力气大的变态,简直天生是做苦力的命!

        张一鸣对张良颇为倚重,这个铁打的汉子重情重义,看似鲁莽,实则心细如发,而且武功深不可测,从其他变态的张氏族人看张良的崇敬目光中可窥侧一二,崇拜强者,在哪里都是生存法则!

        张一鸣甚至认为张良不比隋唐第一猛将秦琼差。

        离老远,张芙蓉就闻到了浓重的酒糟之味,和以前闻到的那种酒曲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壮丁们赤裸的上身还是让张芙蓉莫名的脸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侧身,远远喊道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