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的,张一鸣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不可置信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姑娘,你所说的有求于张某,不会是让张某竞买何姑娘的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凝香羞赧的点了点头,随后又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姑娘,这可使不得?张某也是纯情处男一个,最美好的初夜是要在新婚之夜留给老婆,哪能随便就贡献了?再说我也不是一个随便的人,万万使不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新婚?处男?老婆?贡献?好新鲜的词汇,何凝香一愣,细一琢磨,妙不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娇放下了筷子,擦了擦嘴边的油渍忍不住了,有些气愤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公子,难道我家何姑娘不漂亮吗?配不上你吗?以张公子刚才对青楼女子的认知,肯定是那里的老油子,为何现在又表现的这般清高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子本来就是处男,青楼只在前世地球上的电影,电视里见过,怎么就装清高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小娇姑娘此言差矣,须知人生四大喜事:久旱逢甘雨,他乡遇故知;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洞房花烛夜乃是人生大事,岂能草率视之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凝香轻轻吟诵了那四句古诗,愈加觉得回味无穷,美眸异彩连连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诗,好句,张公子大才,奴家佩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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