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周杨拜见知县大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严面色威严的扫视了一下四周,眉头紧皱:

        这群刁民,见了本官为何不跪?

        不由咳嗽了两声,钱茂才听声辨意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。

        愤然出列,爆喝一声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胆,见了朝廷命官,缘何不跪?难不成屁股都痒痒了,还是想造反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狗头师爷有了名的狗仗人势,前世可能是狗投胎而来,最擅长的就是扣帽子,还有这个周扒皮,沾上就得掉一层皮,只要进去了,保准不见银子不放人,众人反应了过来,“呼啦啦”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大殿之内,却依旧还是有人没有下跪:一个大胖子,如果再把毛刮成秃子,活脱弥勒佛转世,估计俩手摸不到肚脐眼,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,眼神阴霾,稳如泰山,张一鸣和其身后的村民,只是不见了张良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百姓给县太爷下跪,理所当然,村民们本想下跪,却被张一鸣拦住了,笑话?就是米国总统在眼前,顶多握个手点点头就行了,这个比芝麻粒大不了三圈的周严算个屁啊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据张一鸣所知,隋唐年代对跪拜一事,并不怎么看重,只有在极其重要的场合,大臣们才对君王行跪拜之礼,平日只需拱手,作揖即可,百姓见官亦是如此,跪不跪拜全凭意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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