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被推搡着带走,经过院子,瞥见同样看热闹却无事的祝十娘和孙齐,顿时懊恼:人家徒弟认识京城的贵人,哪跟他们一样,遂大着胆子朝两人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十娘与孙齐可不敢多管闲事,别人不知,他俩还不清楚自己与宁知越的关系?只垂下头装作没听到,也不回应,安静地退守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肃清了院子里多余的人,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玉娇见漪兰已然发作,惩处这些下贱的伶人,只当这是要严惩宁知越的先兆,遂忽略了漪兰面上的鄙夷,开口便道:“姑姑,这个下贱的伶人竟与映秋勾结,意图下毒谋害公主,此刻还妄图包庇映秋,还请姑姑明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。”漪兰突然一声怒喝,韩玉娇怔住,面露疑惑,张管事没将她说的话传到给漪兰姑姑吗?她不解地望着漪兰,准备继续解释,漪兰并不等她开口,反质问她:“公主是患病,何来下毒谋害一说,你从哪里听来的荒谬之言,也敢在这儿造谣生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玉娇也有点呆住,“不是吗,昨日你们就数次召见映秋,不就是怀疑她?今晚她又突然失踪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漪兰大怒,厉声质问她,究竟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玉娇此时有些呆滞,明明是要问宁知越的罪,怎么略过她,反将矛头指向了自己?她朝宁知越看去,那人一脸的云淡风轻,根本不将这当回事,看着看着,韩玉娇愈发不满,对着漪兰的问话也置之不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漪兰怒极反笑,连说几个好,又看向计淑,厉声让她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漪兰与虞循到来,又命人带走那些好事之人,计淑便知晓,今夜形势于她们不利,若只是责骂几句当是最轻的惩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日间,虞循等人从听雪堂离去后,盈盈便与她说过,公主来汜州五年都不见京中有人来探望,如今前来必是为了公主的病情,早上问的那些事也有些蹊跷,这几日最好留在听雪堂里,不要出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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