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顿,宁知越灿然一笑,“是啊,是有怀疑。叔父与堂弟失踪本就可疑,阿玉的死更是有些蹊跷,方才你说陈家与贾源并无来往,但我们查得李开济多番与贾源私下见面,更是在离开陈家之后都未曾断过联系。”
虞循陡然看向她,原来是这样吗?
曹荣惊住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,我从未听过此事。”
“但我还听说,叔父与阿杰失踪之时,派去追查他们下落的人中除了你、张家、杜家、李家、吴家,还有一个贾家,你们当日没有见过吗?”
曹荣面露不悦,“当然。张绍金、杜昆、李昌翰还有吴通早对陈家不满,当年我在陈家时,他们就多次使些阴险手段,结党抱团截断陈家经年来往的货商,陈家会垮,不用多想或是去查,我就知道与他们脱不了干系,只生意上这些手段也无从去查,查了也找不出证据,只能认栽。
“我从不与这些人为伍,更何况是贾源。当时我是要派人去查,李开济将此事揽了过去……”说到此处,他陡然停住,脸色骤变得苍白,抖索着唇,不可置信地看向虞循和宁知越……
“这……他……他当真与贾源有来往么?”痛心疾首,感人肺腑,全然看不出做戏的痕迹。
宁知越看向虞循,微微扬着下颌朝着曹荣示意一下,虞循会意,“曹老爷莫要伤怀,今日大家能将此事弄明白以是重大发现,于我们调查也甚为关键,能为陈家鸣冤,您该高兴才是。”
曹荣悲痛得抬不起头,摆摆手,“他是我带入陈家的,若真是他害得陈兄父子如此下场,也与我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曹老爷也不必自责,如今查清其中内情,将凶手绳之以法才是最重要的,你与陈家联系最深,最能发现陈家当年异常之处,此时更好好好想想,当年究竟还有何处异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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