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循无奈,“你手还伤着,当心别磕着碰着了。”
挡在前面的四个侍卫应是知晓宁知越身份的,虽觉她来势汹汹,面色不善,却也没有过分阻拦,宁知越轻而易举越过四人,上了马车,巷子里登时鬼哭狼嚎。
宁知越自有分寸,也不会真伤了姚珂,顶多吓唬吓唬她,只这般光天化日之下,闹出这等动静,周边街坊邻里不少人出来探看。
虞循终是没忍住上前提醒她,别闹得太轰动。
那四个侍卫起先还想拦一下,姚珂猛一下从马车中蹿出一个头,瞥见虞循,见了救星般的呼喊,“虞七郎,救命啊……”
她的发髻已被抓的凌乱,髻上珠花也被抓得歪歪斜斜,没等说完这句,又被猛力扯回车厢内。
“告状是吧,我让你告状……”
“五娘,你下手轻点……”
“呀,县主脸掐红了……”
出声的只有宁知越最“镇定”,两个丫鬟在边上手忙脚乱,也不知为何拦住伤了一只手的宁知越,只有姚珂“唔唔”发着声,却吐不出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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