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知越记得,这样的情形一般是寺里有盛大法会,但往常该是四月初举办,五月没有,如今已是四月末,怎么在这个时候举办?

        住持含笑提点,“平宁公主不日将至,这是殿下特意吩咐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她身在寺中,险些将这件事给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转动眼眸,似闲话般问道:“听闻公主与驸马常来寺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如此,公主与驸马都诚心礼佛,自病后常来寺中小住一阵,也每回都布置七日祭坛为亡者祈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亡者?”为谁?

        住持目光慈和地看向她,有好一阵,宁知越不免心虚慌张,故作轻松地解释,“好奇而已,随便

        问问,想不到公主天潢贵胄,想不出要祭奠什么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住持并不探究,也未曾言语,姚珂却在此时接话,“有啊,公主的生母德妃,公主还在襁褓中德妃就在救皇帝时重伤去世了,不过京中皇陵自有专人祭祀,公主想必只是思念母亲才设的祭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知越反驳她,“公主来了汜州这么多年,德妃的忌日一定每年都有特定的时候祭祀,总不会是两年前突发奇想开始到寺里来的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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