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的验尸结果与虞循所想不差,三具尸体已成焦尸,除了能辨别三人年纪,再无旁的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其中一人胸口残有未能完全烧化的箭簇,有人见过逃走的李漳胸口、腿上插着短箭,想来是曹荣父子的手笔,也因此断定此人极可能是赵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知越目光幽暗,曹荣父子已有反叛之举,又身涉数百条性命,如虞循所预料,一朝身死,纵使再大的罪过也与他们无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地还有赵复,他与李漳合谋对公主用毒,害了数条性命,又杀了付全,即便公主府要追究到底,也只能去追缉还潜逃在外的李漳,犯不上继续纠缠一个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赵复也就罢了,那对父子……真要对外宣称他们死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宁知越心有不甘,“他们三人的尸身要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循惆怅着,他何尝不知判定曹荣、曹襄已身死,日后翻案会有多难,可若不如此,他们找不到这二人踪迹,又拿不出证据证明这二人的身份,定会闹得百姓人心惶惶。

        害死庄子里数百名死者的不止是曹荣父子与贾源,更有那些暗夜到访贾家村的“客人”,这些人非富即贵,眼见贾家、曹家恶行相继暴露,一定也想极力隐瞒自身的罪孽,对方在暗,他们在明,该如何应对?

        “再等等吧,若袁志用搜剿私兵不利,或许还能转圜,若是顺利……当务之急仍是要找出曹荣父子的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知越提醒他,“他们在汜州经营多年,藏身之处多了去,你说的那些达官显贵也可能为了保全自身受制于这二人,保不准现在他们就藏在这些人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