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点头,将此事认真记下,“此去岭南,倒是可以仔细查验一番,不过……这一切都得基于曹荣、曹襄就是当年的彭奎和萧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虞循自然明白,“以目前所知,有八成几率确定他二人的身份就是如此,晚辈会继续寻找线索,当年流放一事就拜托司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157章

        郑司马来了南漳县的第二日,蔡节使派来的人也合时宜的赶来,为首是蔡节使的行军司马,带着一行十二个江州衙署的同僚,并一千兵马匆匆而来,使得袁志用再无其他借口,只能将驻留在汜州府衙、县衙里“自己人”全都撤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司马姓严,看着年纪轻轻,处事却很圆融,周旋恭维郑司马与袁志用之时,也不忘了称扬虞循这些时日的重大作为,殷切问过各州县的情况,迫不及待将手下十二人分拨往各处,自己也匆匆去提审下狱的韩阳平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司马还要随大军继续南下,逗留两日,也要准备离开了,看着这人离去的背影,不免念起往日情谊,为虞循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这两日,也够他瞧出虞循与平南王府一众人来往密切,犹以宁公那位幼女为甚,满心满眼几乎要放在那小娘子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人情窦初开,炽烈而真诚,若能成就一段佳话,自是一段美事,然虞循与其父自来受圣上器重,虞焕虽与宁侍郎有交情,也曾师从于宁公,却并无逾越往来,这就罢了,可若是结为姻亲,便是圣上心中无顾忌,朝中也有会有人趁机挑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醒虞循:“你与平南王府走的太近了。日前姚珲才回京中,这次岭南生变,朝中有不少人奏请圣上,让姚珲领兵前往岭南。此前他拒不领旨回京,圣上已生不满,如今他才回来不久,世子又偷偷离了京,纵使圣上知晓平南王对朝廷一片赤诚之心,也难保不会心生芥蒂,更何况他们还掺和进了这桩案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司马这些顾虑虞循都清楚,也并非没有思虑过,但他问心无愧,也深知阿爷从未避讳过与宁家来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没有汜州这些事,他钟情于宁知越,似乎与宁家避不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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