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准备,扩建的祭坛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琡两眼茫然,已搬运进来的木材不少,堆放在正殿外已堆得有半人高,而这些力夫还没有停下,这工程显然不小,可不是三五天就能完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追问寺监,这法事预备办多久,寺监老老实实答道:满七。

        满七,也就是七七四十九日,都快两个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琡这才知道,宁知越之所以答应得如此之快,竟是在这里等着,心里暗忖,亏得她没给三位亡者分别作祭坛,照着她这算法,今年都别想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琡气得牙痒痒,偏偏又无可奈何,话是他满口应下的,没法反悔,虽说宁知越在时日上钻了空子,但她也大可说一句:你又没问我要办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怒气冲冲将宁知越找来,自己劝过、哄过、也恐吓过,又让姚珂几个轮番劝了,都不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琡不是不知道宁知越要留下来是为玄素和青予,可他想不明白,青予固然重要,却已亡故,玄素若还活着,也早该出来见她了,曹荣父子已经不见踪影,一时半刻找不到人,何苦非得守在汜州,即便宁知越宁知越离开,他不也还在?有他看着,还能放任那两个凶徒逃脱了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左思右想,姚琡终于想起离开越州之前,宁公的那句“她隐瞒了其他事”,霎时,什么都想通了——宁知越与姚珲之间有过秘密的约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个,姚琡坐立难安,姚珲心思深,如今行事便是平南王也管不了,他借宁知越想要查清真相的心急切,想让她搅得汜州一团混乱,这些他都猜到了,可如今姚珲目的没达到,宁知越还要留在汜州……难道他们还有别的计划?

        姚琡越想越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,没有万全之策,姚珲怎会轻易放下剑川兵权回京赋闲,就如这次岭南生乱,圣上已生忌惮才避免让姚珲重新掌兵,这局面姚珲早预料到,他的应对之法在宁知越这儿,所以宁公才觉得宁知越还瞒了其他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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