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她不是没有再生疑,也揣测过娘子的难言之隐源于宁家和平南王府,或是因夫人与青予的死仍旧心有愧疚,却怎么也没想过,她能再回到汜州,竟还有那样一番遭遇。
宁知越仍是低垂着眉眼,佯装喝茶,却在暗暗观察着玄素。
见她如此情状,玄素岂能猜不透她是在暗中留意她的态度,预备想些说辞再将她糊弄过去。
小佛堂里,那些话都是娘子亲口所述,不会有假。
等她自己解释是不可能了,玄素径直在宁知越前蹲下,这样一来,宁知越即便眼神飘忽,她脸上的情绪也都尽在玄素眼里。
玄素直截了当地问:“娘子与虞郎君会面到后来去小佛堂,奴婢一直都在。娘子这一回又推拒了虞郎君,可是因与袁志用那些人的交易,怕牵累了他?”
“怎么会?”宁知越口中反驳着,眼睛却是忽闪着飘到远处,“我与他……他终是要回京的,我不喜欢京城……”
玄素半信半疑地看着她,京城是天子脚下,达官显贵颇多,规矩也繁复,娘子自来不喜规矩束缚,不喜欢京城确实可能,但虞郎君与娘子相识这么久,应当知晓娘子的脾性,以他的行事周全,不会不顾及娘子的感受。
况且,娘子从来不是优柔寡断之人,若是确定了会与虞郎君分道扬镳,一早便会与虞郎君说清楚,划开界线。
但这终归是他们之间的事,个中隐情只有他们自己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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