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吴郎君死的确实蹊跷,寺院已被上了钥,还非要偷偷离寺投河,他的死因确实要重查。不仅如此,嫌犯调查范围也应扩大。寺里僧众无数,香客众多,吴郎君死于子时,那么子时之前,寺内寺外谁都可能是凶手,都该里里外外、仔仔细细搜查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他的意图,宁知越眸光微动,但此时已不是时候,她不准备徐

        徐图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琡忙着附和:“就是,就是,寺里这么多人,谁没个一时半刻不见踪影的时候,谁又知道那吴秋宗不是与旁人结仇结怨,叫人盯上暗害了,这才问了几句话,杨刺史就生造出敏敏行凶的可能,我虽不在朝中任职,却也见过刑部如何办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德面无愧色,不紧不慢道:“世子急什么,其他人自是不会放过,但眼下宁娘子颇有嫌疑,当然要先问清楚她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“帮凶”二字时,视线落在袁志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循看见,顿觉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德是卢尚书的门生,他二人一贯主张用陆谦压制袁志用,若被他察觉宁知越与袁志用有来往,怕是会以此攻讦宁家和平南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深思,宁知越缘何与袁志用来往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究竟是因他与卢尚书恩怨牵累了宁知越,还是那个人的指示?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管实情怎样,宁知越都被推到了漩涡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循忧心忡忡地看向宁知越,宁知越似有所觉地也朝他望过来,幅度极轻地摆了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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