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循眸光一闪,但几番为这些秘密栽在她这里,使他有了警觉,果然,宁知越继续道:“但你真问了,我一时也不知该从何说起。”
虞循无奈叹了一口气,“那就是还没想好全盘托出。罢了,说这一星半点与不说没什么分别,你也别为此事烦恼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宁知越却摇头了,“不行,没时间了,杨德不是快到了?你和卢尚书的事我听过的,待他来了,对你只会比对我更苛刻。”
又问:“他来了,你是不是得回京了?”
虞循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圣上让我调查汜州书信被拦截一事,还有劝公主回京,两件事只完成一件,若是杨德此次前来没有别的旨令,何时回京由我决定。”
“要是皇帝让你回去呢?”
虞循沉默了一会,没有为难她,“圣上不会下如此决定。安排杨德的确是因生了顾忌,但阿爷已经称病在家,若再将我也调走,汜州不可控。”
宁知越脸色淡下来,“你对皇帝还很了解嘛。”
虞循意识到什么,忙不迭解释:“汜州案情未结,即便我回京,碍于卢尚书,圣上一时也不会任命我,到时候我还是会到汜州来。”
见他如此小心翼翼地解释,宁知越的心瞬间又软下来,“好了,我就是随口问问,其实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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