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袁将军手下的医官是能医死人肉白骨的,方才已经在众人面前验过尸,尸体无外伤,河边也只有他的脚印,不是自尽难不成是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,他突然打了一个冷战,望着那条河,记起南漳县以往流传的那个诡异传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宁知越,又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吴秋宗,不会真是他口无遮拦,惹怒了水下的女鬼,向他索命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着,又没忍住打了一个寒颤,往后退了两步,清清嗓子,“总之,等县衙仵作查验过,衙差们查探过周围,这就是桩定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县尉,不能就这么定案啊……我儿子真是被她害死的,我有证据,我亲眼看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……胡说八道,吴秋宗死的时候你还在城中,如何看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儿子,”吴夫人像是极尽所有勇气,一股脑吐露出来,“是郭良和邓天锋,他们死的时候,我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愣住,茫然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县尉也曾看过杜昆招供的口供,上面详尽了曹氏父子如何蛊惑杜元钦离间张家和杜家,使得本该同气连枝,一致对外的一家人决裂以致落得只剩他一人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夫人说看见,她看见什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宋县尉下意识觉得她又是信口胡诌,但察觉到吴夫人看向宁知越那方瑟瑟缩缩的惶恐模样,好像真有其事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犹豫着,身后一道清脆的女声唤醒了他,“宋县尉,吴夫人的话不可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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