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循与姚琡面上顿时赧然,眼神飘忽不定地移开。
那日漪兰离开之后,他们便觉这场宴会来的蹊跷,留宁知越一个人在寺里肯定不行的。
劝是劝不动她,只能多给她留些人保护她的安危,可宁知越仍旧是拒绝。
她说寺里只是离了他们几个,看守寺内外的兵卒袁志用并未撤去,之后几日她也要常与寺里的僧人待在一处,没有必要多此一举。
虞循隐隐察觉出,宁知越这些日子的平静闲适不太寻常,不是早已有了部署,就是等着对方先行动。
他不想阻碍宁知越做什么,但也得保障宁知越的安危,认为还是留下几个人比较好,好说歹说,最后宁知越也只愿意留下芙蕖在边上伺候。
眼见说不动了,他拦下还想劝谏的姚琡,明面上应下,转头便让羽书、羽墨留在寺中,不要被宁知越发觉。
现在看来,她还是知道了。
姚琡缩着头,左顾右盼地将虞循推出去,虞循无法,动了动唇,琢磨着如何解释。
宁知越往天王殿内瞧了瞧,又回望正殿边上替她看着的芙蕖,摆了摆手,“罢了,你们的好意我领了,既然安排了,就留下他们吧。我得赶紧回去,就不送你们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