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宁知越这么一说,漪兰想起从莲花山庄回来见到韩玉娇时震惊的情形,殿下气定神闲地让她不要张扬,又说韩玉娇这两年伴驾使她病情好转不少,也算大功一件,就将人留在公主府养着也算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下做都做了,又如此说,她怎好再反驳,但她知道,这必是冯昭的主意。只怨冯昭蛊惑殿下太深,污了殿下的名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正如宁知越说的,冯昭能瞒着她能将韩玉娇送到殿下身边,焉知他之前有没有将其他什么人带进禅院?

        可冯昭身边都是她的耳目,他是如何与外界联系的?是他利用了殿下?

        一定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漪兰越想越对宁知越的深以为然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她都没想到冯昭能与曹襄有牵扯,旁人又怎会去查殿下的禅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怎么是好,若如你说的,曹襄被藏在殿下身边,殿下岂不危险?何不现在就去搜人,擒拿交送县衙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不等宁知越回答,她又自己想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群人中,只有虞钦使与宁娘子屡屡说起曹氏父子可能还活着,起初她也以为只是猜测,做不得真,毕竟尸体都见着了,袁志用也搜寻了许久没个音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殿下也会偶尔召见嘉宜县主,却唯独对虞钦使与宁娘子避之唯恐不及,如今想来,可不正是担忧被他们发现端倪?

        殿下现下谁的话都听不进去,这可怎么是好?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别急啊。”宁知越看准漪兰此刻已经完全相信她的话,颇富同理心的安慰她,“殿下与冯昭有多年的情意,不愿疑心他也实属正常,此事急不得,只能徐徐图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曹襄与冯昭眼下正需殿下为他们遮掩,必不会叫殿下有任何闪失,姑姑大可安心,也不必提心吊胆惹人注意,您将这封信交给殿下,之后的事自有虞钦使与我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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