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明了了,可他还是担心自己,怕她胡思乱想,钻牛角尖,让姜盈盈搬出玄素来。
的确,就算所有人背叛了她,欺骗了她,玄素不会,她还有玄素。
姜盈盈的那句话让她已经冷硬掉的心重新跳动起来,也为这两人生出顾虑来。
因为她,玄素受了不少苦,若不能彻底除掉曹襄,她就没法正大光明的“活”在阳光下,还要继续改名换姓,以假面示人做澄心。
她不能让玄素涉险,不能让她委屈地活着。
但虞循呢?她该如何回应他的体贴与关心?
宁知越垂着头,慢慢思索着,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,她罪孽深重,没法原谅自己,她看不清自己的路是怎样的,却知晓与虞循的抱负不能相容,他为她做得再多,最终也极可能会付之东流。
她犹豫着如何开口,虞循踏进牢房,在她两步在站定,几乎不做停顿,他道:“李漳来投案了,他声称杀了吴秋宗与祝十娘夫妇嫁祸于你。”
宁知越愕然抬头望着他,听他又道:“他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陈娘子。他说,知晓你与陈娘子的关系后,他便觉得,你对陈娘子多年来不闻不问,却在她身亡两年后回来,不过是假惺惺地要为她报仇,他对你本有怨言。
“祝十娘夫妇与他本是同谋,却在崇川县反复无常地出卖他,发现受伤的他知晓曹氏父子没死的真相,又要与他重新合作。为此他心生一计,打算借此嫁祸于你。
“他说那晚他是跟着祝十娘夫妇去的慈安寺,也听到了吴秋宗那番对陈娘子言语不敬的话,故而也将他一并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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