漪兰收回手,静静望着她,忍不住叹息,之前公主看了信没有一丝动摇,宁知越说她会想办法,原来是亲自动手杀了冯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办法虽然简单粗暴,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,她私心里觉得很是可惜,宁知越要是下手重一点,冯昭就真的死了,可冯昭若是真死了,潜藏在公主身边的同党还在,依然威胁到殿下的安危。

        好,也不好,事未办成,如今连她自己也都搭了进去,等她醒来伤势转好,又不知是何年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循虽也可靠,但他行事温和循理,照他那一套章程下来,其间不知又得生出多少波折,剪除圣上的心头大患,还是得宁知越雷厉风行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不碍事,她能杀冯昭一次,就能杀他第二次,虽不知晓宁知越缘何冒着得罪公主的风险悍然对冯昭下手,但保住她,让她养好伤,重头再来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愿你早日好起来,之后……就不要让我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漪兰起身,正往外走去,忽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必等以后,现在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漪兰定住,声音是从身后传来,屋里只有她与宁知越两人,而宁知越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窸窣声仍在继续,漪兰倏地转身,宁知越已经掀开被褥,端坐在床边正望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色仍旧惨白如纸,可她的一举一动丝毫不像一个重伤昏迷后清醒的伤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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