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说,那东西在云上盘旋,完全无声无电波,看起来像在扫描他的脑袋。他不是幻想型的人,你知道的……」任道清语调放慢,「但他现在病了,说什麽都没人信。」
他b视柯明的眼睛。
「那晚,是你飞的对吧?他只是协助C作无线电。」
柯明淡然回道:「那段航程,C作正常,没有异常气象,也没有任何飞航通报……说真的,我什麽都没看到。」
任道清嘴角拉起一点冷意:「那你会不会觉得,太巧了?」
「回来没几天,他诊断出早发型阿兹海默。你没事。他却崩了。」
柯明不动声sE:「也许是遗传,也许是长年疲劳。我没资格判断。」
「但你有责任说出你看到的。」任道清语气明显转冷,「公司调资料卡住,连医疗补助也卡。他的证词被当作幻想。只要你一句话——就能替他证明清白。」
柯明语气依然温和:
「任机长,我理解你的情绪。但我真的没看到。」他笑了笑,「如果真有什麽,大概是飞行时喝了太多黑咖啡吧。」
任道清盯了他几秒,眼神由探询转为冷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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