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蓝哲转身便向着厨房而去,他打算亲手做点好吃的哄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儿子乐颠颠的走远了,蓝涛长长的出了口气,转头向着自己房间后的祠堂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向长明灯中又添了些香油,蓝涛坐在蒲团上,伸手取下他妻子的那块牌位轻轻的擦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擦着擦着,蓝涛的眼圈就变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蓝涛的声音悲伤中带着绝望:“夫人啊,我真是太没用了,你临走前交代我一定要照顾好家里的孩子们,可我没做到。如是,如是她好像已经出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咱们家的这个如是,不知道是敌是友,但是我不敢拆穿她,也不能拆穿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怕啊!我怕我蓝家一家人会死在她手上,而没有丝毫反抗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哲儿似乎看出来了,我不但不能夸他,还要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夫人,都是我的错,我太没用了,我护不住任何人,将来在九泉之下,我要如何面对你如何面对如是啊,夫人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祠堂中,蓝涛的声音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哭诉,一夜未歇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欣眉坐在床上,用脚踢了踢蓝哲:“如是这次回来后不是有点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自己刚刚送到靳青门口,被如羽接进去粥碗,蓝哲将自己被柳欣眉踢疼的腿向回收收:“爹说不让我们怀疑孩子,那会伤了孩子的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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